九阙城

《面具/Another Face》第二章(下) 预警: ※全员扑克牌设定,正剧向,私设如山 ※娘塔有,原创人物有 ※ 主要cp英米,露中,法贞,洪普(性转),行文中按剧情需要应该还有其他 ※注意:本文有伪独伊 ——————————没有问题的分割线——————————《面具/Another Face》第二章(下) 阿尔弗雷德·F·琼斯 第一章(上) 第一章(下) 第二章(上) 会客室一时之间沉默下来,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楚,阿尔弗雷德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才发现母亲正冷冷地盯着自己:“你让我失望,儿子。”她语速很慢,但每个音节都咬得很重,和她往常说话不同,似乎恼怒得恨不能把嘴里吐出来的每个词都砸在阿尔弗雷德脸上:“我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相信教会如今少的可怜的权威,自从魔法开始消亡,大型咒语失效,召唤书变成毫无用处的废纸后,教会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梅花国内战,方片国政变,领主把国王拉下宝座,旧的继承家族被新贵的拥趸代替,哪一条不是教文写明的大罪?可教会做了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像是猛地被击中了似的暗自咬紧牙关,他感觉到冷汗正沿着他的背往下淌,湿漉漉地更像是刚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欧亨尼娅夫人的语速越来越快,到最后不由得情绪激动,脸也涨的有点发红,她并不管阿尔弗雷德的反应:“而且你的这位兄弟,从来不代表琼斯家族的利益,他这次回到黑桃国,代表的是在方片国发动政变的波诺弗瓦家族。即使他没有能力威胁你的地位,我也不能让他将黑桃国、将琼斯家族跟他们捆在一起。”她虽然不留情面,但的确每一句都无法反驳,魔法的消亡改变了四国遵守了将近五百年的游戏规则,可大多数人还浑然不觉。她唯恐阿尔弗雷德也如此。阿尔弗雷德闭上眼睛:“我明白了,妈妈。” 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终于温和了少许:“那你应该也明白要怎么做了。” 会客室的门突然打开。 门把和闩的声响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突兀,阿尔弗雷德来不及回答母亲的问题,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盯着门的方向。欧亨尼娅夫人的反应则更大,她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斥责无礼的侍女。但她不能,从门外走进来的并非她想象中诚惶诚恐的仆人。 亚瑟·柯克兰看上去刚从外面回来,他的女侍长塞西莉跟在后面,替他拿着礼帽和祷告书。“真抱歉,但你们似乎没有听见敲门声。”他亲吻欧亨尼娅夫人的手背,笑起来礼貌得体,唯独没有半点抱歉的意味,“您一定不会因此而责怪我吧?” 亚瑟当真有敲门吗?阿尔弗雷德敢发誓自己压根没有听到,可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去质疑这种话,即使是不满亚瑟已久的欧亨尼娅,也只能暗自咬牙切齿:“当然不会,‘王后’阁下。”平日里颐气指使的人遇到克星的情节总是分外精彩,阿尔弗雷德抬手挡住嘴,以免有人看见他上扬的嘴角。 “我听说夫人明天就动身回封地,琼斯小姐也跟您一起走吗?”亚瑟把手套脱下来,随手递给塞西莉,他的目光顺着转身的动作环顾了会客室一圈,落到阿尔弗雷德身上时有片刻停顿,与阿尔弗雷德的视线短暂交汇。欧亨尼娅夫人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就沉了下去,充满嘲讽地扯动嘴角:“艾米丽的事情,就不用阁下担心了。”她向来对亚瑟两年前拒绝同艾米丽·琼斯的婚事而耿耿于怀,此刻更像是受到了羞辱一样再不愿多待片刻,侧过身子避开亚瑟,大步地离开了会客室。 亚瑟转过身去看她离开的背影,向塞西莉递了个眼色,女侍长立刻会意,小跑着追上了欧亨尼娅的脚步,恭敬地送她出门。会客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阿尔弗雷德被母亲斥责得哑口无言的样子就像面具一样摘了下来,换上真正属于十九岁青年的面孔,把母亲忘记带走的信纸拿在手里把玩,高亢的情绪完全写在脸上:“亚蒂,你看。” “不用,关于马修·威廉姆斯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亚瑟摆摆手,走上前去弯腰亲吻他的额头,“你母亲看上去如临大敌。”“她认为你和威廉姆斯勾结,对琼斯家族会造成威胁,让我除掉他,”阿尔弗雷德歪过头,像他以往习惯的那样靠进亚瑟的怀里,“可我不能这么做。”这么做有损荣誉。 “是夫人太敏感了,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我没有跟你提起,”亚瑟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转身走向橱柜去拿出了一套新的茶具来给自己斟茶,若有所思地将目光落向窗外。他向来如此,阿尔弗雷德习以为常,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我可以找人把他保护起来。”话音落到最后一个音节时用力地把手里的信纸揉成一团。 “在这个王城里想要保护一个人,与其把他藏起来,不如让所有人记住他,”亚瑟在摇椅上坐下来,随着椅子的晃动享受地闭上眼睛,“相信在这一方面不需要我教你。” 阿尔弗雷德很快就明白了亚瑟的意思,他的同父异母兄弟——马修·威廉姆斯——不仅不应该藏匿行迹,更应该光明正大地被介绍给王城社交圈中的每个人认识。这个身世充满话题性的的年轻人一旦彻底融入社交圈,任是谁也不敢贸然让他莫名其妙地消失。阿尔弗雷德想明白了这一层,兴奋得立刻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去,走到一半又兴致勃勃地回过头来:“你觉得化妆舞会怎么样?” 可亚瑟就这么陷在那张高大的摇椅里,眼睛都没有睁开过片刻:“相比起穿得离奇古怪地前来参加舞会,我就对能在舞会上结识‘国王’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有兴趣得多。” “你是正确的,亚蒂。”他难得从善如流。 亚瑟的女侍长塞西莉就站在门外,礼貌地微微弯身向他鞠了一躬,目送他沿着长廊的一路小跑。 TBC 2017-12-01 热度(12) 评论(2)
【叶王】续集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高产※BGM是容祖儿的《续集》 续集 当四季尚在场时,能怀抱你是最大理想。 王杰希跟第二个女朋友谈崩后不久,叶修刚领着国家队从世邀赛回来。国家队再夺一冠成了万众瞩目的盛事,几乎每面电视墙都在循环播放着国家队的宣传资料:战绩、操作者、神级角色。 英姿飒爽的魔道学者骑着灭绝星辰在屏幕上飞掠而过,扔下的烧瓶带起绚烂的技能特效,王杰希握着方向盘,不起眼的小汽车被夹在帝都浩荡的车流里停停走走。 丢在置物的格子里的手机振动,响个没完没了,车流再次停住的时候他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职业选手群的群头像被顶到第一个,消息数量翻着倍地往上涨。 想想就知道一定是谁在群里冒了泡。除了他再没有别的人能够在几乎完全改朝换代的职业选手群里引起这样大的波澜,甚至把退役的老家伙们也炸出来不少。王杰希随手滑了两页,准备把手机丢回置物格里的时候,那个长得跟“哭”一样的“笑”字头像忽然在他的屏幕上弹了出来。 退役的这些年他离开联盟也算是离开的彻底。虽然他还没有像有些人那样直接退了职业选手群,偶尔还会在里头说上两句话,也在空闲的时候关注过微草的比赛,但始终是拒绝了一切与荣耀相关的工作和邀请,渐渐地跟这个圈子越来越远。魔术师的离开平静得近乎沉默,与荣耀有关的十多年在他生命里留下的痕迹也正在慢慢地淡去,好像他不过是跟魔术师同名同姓的王杰希,过往多少跌宕的剧情,与他毫无关系。 王杰希根据位置共享终于找到叶修的时候,他正站在路边抽烟,领带被他扯松了,前襟的扣子开到第二颗,西装革履也穿不出正式的模样,见王杰希的车来了,还硬是要把手里的烟烧的只剩一个烟屁股,才急急忙忙踩灭,打开车门钻进来。“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王杰希白了他一眼,“想吃什么?” 他其实不指望叶修能说出什么具体的地点,甚至已经暗自做了决定,但叶修靠在窗上想了许久,还真讲出一个名字来。 王杰希愣了一下,交通灯变绿也忘了走,后面喇叭声拉拉杂杂地响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催他前进,还是催他对叶修的提议作出应答。 叶修说的是微草附近的一家小餐馆,位置偏僻得很,但味道正宗,老一辈的职业选手们在微草打完比赛,都爱往那儿跑。他们微草是东道主,以前的队长林杰又是很慷慨仗义的性格,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这边打完比赛后宰微草一顿宵夜是约定俗成的事情。他被林杰带着在那里见过那些他快要记不住模样的初代大神,见过曾经轰动联盟的“双花”,被张佳乐连哄带骗地灌了他半杯白酒,呛得他一晚上说不出话;在自己当了队长后请过黄金一代,让这一大群不省心的人吵的头痛。那时候叶修的性格反而并没有那么惹人注意,可能是因为那会儿苏沐橙刚出道,他除了专注荣耀,剩下大半的精力都在橙姑娘身上。以至于王杰希那时候和联盟里很多人一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误会过叶修和苏沐橙的关系。话虽如此,但他叶修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鸣则已,一开口就能让王杰希气闷好几天。 等到他终于不那么年少气盛,对叶修的垃圾话也习以为常的时候,叶修却突如其来地向他表白了,表白的用词和时间都平凡无奇到极点,像是在临别前问他今晚的夜宵吃的好不好。王杰希踩下油门,朝左边打方向盘,车子缓缓地掉了个头朝微草的方向去: “你是故意的吧。” “哎呀,”叶修装的一脸无辜,翘着二郎腿靠在他的副驾驶上,露出了读作痛心疾首,写作奸险狡诈的笑容来,“大眼你这是无中生有,陷害好人啊。” 那就确实是故意的了,王杰希腹诽着,却也无可奈何,他从来都拿这个人没有办法,在荣耀里是,在感情上是,哪怕吃一顿饭也是。他们的关系其实非常的尴尬,分手以后才发觉因为之前太过低调,几乎没有人发现他们曾经在一起过,他们也不得不在各种场合装作若无其事,维持着比普通朋友还要亲近一些的假象,即便是王杰希谈女朋友的时候也如此,一来二去,好像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前任和朋友之间的平衡点。但他清楚地知道,两个人之所以能够维持这样的关系,多半是因为叶修有这样的意图,而他在潜意识中,也从来都不曾拒绝。 夏休期的微草附近和北京的其他地段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多年没来,原本偏僻冷清的小餐馆倒是顾客盈门,十分热闹。餐馆的老板还认得王杰希,热情地给他们安排包厢。 大概早就没有谁还记得魔术师王杰希这号人,也没有多少人能认出不站在聚光灯下的叶修,他们这次没有再坐在包厢,像是普通人——或者说本就是普通人——一样,和无数来往的顾客一起坐在吵吵嚷嚷的大厅里,叶修问王杰希要不要喝酒,王杰希以还要开车为由拒绝了他。两个人吃了一顿平平无奇的晚饭,并肩走出巷子时,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间,叶修走着走着打了个饱嗝,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非常响亮。 “我听说你又谈崩了一个女朋友。”叶修关上车门,系安全带的时候突然间冒出来这么一句。“是哪个那么八卦,连这种事也要告诉你。”王杰希不置可否,只缓缓地发动了车子,打开了车载的广播,广播台煞有介事地播放着这个时间北京的路况。 “这我就不能让你知道了。”他伸手去拧车载广播上圆形的旋钮,在沙沙的电流声中转到了另一个音乐电台,当红歌手的声音从里头流出来,唱着北京大街小巷都在放的流行歌。 一路上他们没有再多做交谈,途中叶修像是有点犯烟瘾,把烟盒从西装的内袋里掏出来,抓在手里捏来捏去,捏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又 放回口袋里去。 微草离叶修家的大院不远,音乐电台放不完几首四分钟左右的歌,叶修就已经要开门下车了,他回头站在马路牙子上透过车窗看着王杰希,像是有什么话要对王杰希说。王杰希便耐着性子等着他。 那么王杰希,复合吗? 隔着玻璃他听不见叶修的声音,但叶修嘴唇张合,说出来的确实是这几个字,像极了刚刚问他是不是谈崩了女朋友的问题的后续。只是王杰希不正面回答,没有给他提前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机会。他按动按钮把车窗放下来:“你说什么?” “复合吗?”叶修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还把他的名字给略去了,跟他第一次跟他告白的时候一样。那时候他们也像今晚并肩走出巷子,被那些玩的兴起的年轻人们落在最后面,叶修突然说,王杰希,我们在一起吧。 这样的表白来的太没头没脑,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在一起吧。 王杰希看着他,两人一言不发地对视着,对峙着,王杰希先笑起来,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拒绝,”他再次摇头,缓缓地把车窗升起来,踩下油门驾车离开。 车载广播不知倦怠地播放着旋律熟悉的粤语歌,王杰希从后视镜里看着叶修依然站在马路牙子上,抬起右手轻轻地朝他挥动。他看着车子缓缓地沿着大院门口的小路往前走,重新拿出口袋里的烟盒,却只倒出来一个打火机,烟盒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他并没有注意。他无奈地把烟盒塞进路边的垃圾桶,打火机揣回兜里,王杰希拒绝便拒绝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想着,直到目送着王杰希拐过转角,回过头往家里走去,才无聊地掏出手机来玩。 屏幕上显示着QQ新消息。 但我们可以考虑重新开始。 现实是混乱间分别后 没有力气再走 现实是日夜只懂念旧 没有办法放手 只妄想跟你去避世 风再急都握紧你手 从头开始 多多一次靠你我来重演 多多一集上集就如排练 让剧情缓缓改变 FIN 2017-10-03 热度(37)
《面具/Another Face》第二章(上) 预警: ※全员扑克牌设定,正剧向,私设如山 ※娘塔有,原创人物有 ※ 主要cp英米,露中,法贞,洪普(性转),行文中按剧情需要应该还有其他 ※注意:本文有伪独伊 ——————————没有问题的分割线——————————《面具/Another Face》第二章 阿尔弗雷德·F·琼斯 第一章(上) 第一章(下) 典雅奢华的会客室就像个对开门的珠宝匣子,石壁炉的上方挂着不知是什么兽类的头骨,正瞪大它那空洞的眼眶,盯着阳光投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绰绰的树影,它还没腐烂发臭真能算是个奇迹。侍女把从早晨起就僵持在桌上的棋局撤走,换上以瓷碟盛放的小巧糕点。手掌大小的瓷碟盘盘摆开,几乎铺满了整张桌子。这哪里是下午茶,简直抵得上一场晚宴。 确实如此, 阿尔弗雷德·F·琼斯就像即将要在一场无趣但又不得不参加的晚宴上迟到那样焦急又厌烦。他从近卫军训练场一路跑回来,满脑子都还是训练场上的画面,血液在脑袋里一通乱撞。他又输掉了今天的比试,锋利的剑刃架在他的喉咙上映出他的脸,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愧。快到了,快到了,喉咙干涸、气喘吁吁也就罢了,他连衬衣都来不及换,汗湿的衣物自他走进室内就紧紧地黏在背上,闷得他头晕脑胀。 “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狼狈。” 对,说的没错,阿尔弗雷德关上门,慢腾腾地转过身去直视声音的主人。欧亨尼娅夫人穿着一袭庄严的黑裙,周身未着珠宝,正端坐在桌子后面舒适的软椅上,品尝着那一桌让人眼花缭乱的甜点,语气高傲得接近冰冷。明明听得懂她的嘲讽,阿尔弗雷德却没办法从那张冰冷的脸上找到同她言辞有半点类似的神情。当然,她也明显不打算向他做出任何礼节性的动作,连敷衍式的起立也兴致缺缺,反而用眼神示意他坐下,倨傲得让人感觉这里的主人,王国的掌权者“国王”是她而非阿尔弗雷德一样。阿尔弗雷德对这种情况也算司空见惯,毫不在意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面前的杯子里斟满红茶,深色的茶水含糊地映着他的脸。尽管会引起对方的不满,阿尔弗雷德依然旁若无人地把整一杯茶都灌进自己的肚子里,拉扯了一下黏在背上的让他浑身不自在的衬衣。 果然,欧亨尼娅夫人立刻皱起眉头,一边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一边将餐叉上的最后一小块糕点放进嘴里。她个子很高,身材随年龄已经略显臃肿,但轮廓线条坚硬,五官清晰,到了这个年纪依然能算是个美人。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表情从来都不友善,哪怕现在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也保持着不怒而威的神气。一旦开口说话,更是居高临下,语气专断: “我要同我的儿子单独说话。” 她的目光在会客室里扫过一周,落到每一个侍女身上,音量比平时提高了一倍。等侍女们从门口退了出去,会客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夫人的目光才终于回到他的身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似乎在告诉他自己有压抑多时的怒气,现在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契机。总之阿尔弗雷德对她发怒的征兆了如指掌,小时候看到夫人这个表情,就应该立即逃到亚瑟的床底下去。但令他惊讶,欧亨尼娅夫人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垂下眼睑,不知从哪儿抽出一张质地偏硬的信纸来,似乎毫不费力却无比精准地甩到阿尔弗雷德面前:“你应该有兴趣和我分享这个坏消息,阿尔弗。” 信纸经过折叠,躺在阿尔弗雷德面前。坏消息,他确实兴致勃勃:“妈妈直说就好了。” 欧亨尼娅夫人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此时脸上才真正透出愠怒的神情来:“我想你一定知道你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吧?换句话说,就是你父亲的私生子。”他在听见“私生子”这个词的时候不自觉地挑了挑眉,十分干脆地把饼干上的糖花一口咬了下来:“听叔父说起过,我还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也希望当真如此,”夫人下意识地攥紧手里的餐刀,眉眼间掩不住的厌恶让阿尔弗雷德也难免后背发凉,“但你父亲的动作比我快,谁能料到他竟然能想出要把私生子送到方片国的波诺弗瓦家族去做养子,真是个连我也忍不住想称赞他的好办法。” “既然父亲都已经把他送走了,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他显然没有把母亲的担忧和恼怒放在眼里,优哉游哉地把糖和奶加到茶里,父亲的私生子这一概念于他而言,意味着他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一个兄弟,他正好求之不得。 “如果他愿意安分地待在方片国,我确实没有在意他的必要。”她瞥了阿尔弗雷德面前那张信纸一眼,“但是他这次大张旗鼓地回到黑桃国,而亚瑟·柯克兰对此没有向你透露半点消息,我就不得不考虑他们联合起来会否对我的儿子,甚至我的家族造成什么样的威胁。” 虽然这确实并非什么符合礼节的行为,但阿尔弗雷德还是忍不住反驳母亲的话,欧亨尼娅夫人的担忧在他看来根本没有必要:“嗨,妈妈,你太敏感了。”他把最后一块糖花饼干吞进肚子里,打开面前的信纸,洋洋洒洒一封长信多是关于他这位同父异母兄弟的消息,他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顿下来,“教会是不可能容忍一个私生子胡作非为的。” TBC 2017-10-02 热度(13) 评论(2)
漩涡(二) 新司机明教x老司机唐门(年下,炮友转正) 第壹·下 到头来唐一兮还是没吃上师姐特意给他留的包子。待他讪讪地从那瞬间的对视中回过神来时,那个刚刚还不知道在哪儿鬼混的师弟已经好整以暇地在桌旁坐下,还特别不客气地用筷子从他碗里叉走了最后一个包子。 “唐断舟。”他转过脸去盯着自己的师弟。 然而这个从来不让人省心的师弟一脸嘚瑟地看回去,表情动作都十分夸张地把已经据为己有的包子吞进了肚子里:“哎呀,明教弟子秀色可餐,师兄你想必已经吃饱了,就让给师弟我吧。” 瓜娃子,唐一兮想,你给我记着。 “不知道客官要的是哪一个?”小贩眉开眼笑,近乎谄媚地朝着两个客人点头哈腰,他身后是五花八门的面具,高高低低地挂满路旁的竹架子。小姑娘踮起脚指了指高处的,却是她身后的青年操着一口听起来有些别扭的官话答道:“上面,那个狐狸的。” “哪里有给小姑娘买狐喜媚的道理,少侠可知道这个面具有什么典故?” 唐一兮饿着肚子走出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夕阳尽落,华灯初上,东西两市鸣铮收市,然坊内夜市却刚刚开始。面具摊和唐一兮落脚的客栈离得不远,出门下了台阶便看见。本就觉得面具摊前这两人衣着眼熟得很,定睛一看,可不就是早些时候,在茶楼上看见的明教弟子么?端的是生得好相貌,侧脸看更是比日间多了三分惊艳,如此再不下手,只怕不是他唐一兮了。眼看这两个人就要欢欢喜喜地拿着个狐狸面具付钱了,唐一兮晃悠着上前去,装作一副管了个闲事的样子,却朝着面前的人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毛。 恐怕那个西域青年也未曾料想过日间的一面之缘,竟还能有再见到的机会。突然看见有人靠近,第一反应便是警戒地把小姑娘拦到身后保护起来,待他看清了来人的相貌,却是瞬间放松下来,浑身散发出一种“原来是你”的欢喜,似是天然地就对唐一兮毫无防备之心: “还请指教。” “狐在中原多被视作妖类,狐喜媚更是祸国妖孽苏妲己之妹,”唐一兮蹲下来从小姑娘手里接过画着色彩斑斓花样的面具来虚放在自己的脸上,“这样的面具买给正经的姑娘家,恐怕不太妥当吧?”说着笑了笑,也不等那两人回答,抬手便把面具还给了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小贩,“不过也算在下扫了二位的兴致,姑娘便再挑个别的,在下送给姑娘,就当是赔礼道歉吧。” 小姑娘的戒备却未曾松懈,面无表情地朝他摇了摇头,用胡语不知道同青年说什么,两人说了一阵便争执起来,小姑娘气呼呼地转头就跑了。 “这是怎么了?”唐一兮站起身来,目光跟着小姑娘一路跑到街道的另一头,那青年无奈:“见笑了,小姑娘闹脾气……还没多谢指教,我汉名叫陆泓煊,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免贵姓唐。”目光从远处收回来,在陆泓煊脸上重新逡巡一圈,唐一兮轻轻笑了笑,也不去在意小姑娘一个人跑了会否有什么危险,“未料还是惹恼了令妹,实在是过意不去,不知陆兄弟可否赏脸同饮几杯,也算是让在下心里好过一些?” 二人结伴逛遍了坊内的夜市,无意间入了坊内最大的酒楼,出来时已是深夜。也不知道是因何故心血来潮,一人提着一坛店家新酿的醇酒,便从酒楼的二层掠起,直至踏过几家的屋脊,稳稳地落在鼓楼的屋顶时,唐一兮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这样寻常,而又充满江湖快意的乐趣。他并非第一次从高处看夜间的洛阳,却觉得此夜格外不同,灯火与星光连绵相接,远处不知是谁放出了孔明灯,在风中摇晃着升起。他转过头去看身边的陆泓煊,波斯青年用手往后撑着坐在悬山顶上,目光悠远,不知落在何方,却在他看得稍微有些出神的时候突然回过身来,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唐哥哥看了我半日,莫非是我与常人有何不同?”陆泓煊笑起来眉眼都带着喜色,双颊还有饮酒后的绯红未消。唐一兮也不接话,只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扯近自己,侧着头用自己的嘴唇在双锋利的薄唇上轻轻地碰了碰。 凡世间事,皆有因果。 2017-03-27 热度(20) 评论(10)
漩涡(一) 是的没错我又开坑了这次是明教x唐门年下,炮友转正梗新司机明教x老司机唐门 第壹 白天的洛阳热闹非常,整个街市放眼望去尽是人挤人人推人的繁华景象,做买卖的招揽顾客,采选的讨价还价,讨饭的照旧窝在墙角,半点神采也无。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武林盟主,在熙熙攘攘的街头都跟平头百姓别无二致,挤得迈不动步,一不小心还可能会被人踩掉了鞋子。如此景象在洛阳日复一日,浮生万象,不过如此。 穿着波斯服色的男人在流动的人潮推挤着慢慢朝前挪动,虽说穿西域装束的人在大唐着实说不上少,却仍旧分外惹眼,此人的身材又比寻常人要高大不少,走在挤满了人的街道上颇有鹤立鸡群的架势。边上跟了个如他一般服色的小姑娘,十四五岁,手里拿了个糖人,远看眉眼间都染着欢喜的颜色。 唐一兮难得地对这结伴同行的人来了兴趣,忍不得悄悄将他们上下打量了几番,近看那西域男人不过弱冠之年,轮廓在荒漠常年的磨砺中显得格外硬朗,眉骨极高,眼眸深邃,远比中原人显得更英气。东都洛阳名声在外,西域人来往经商游历者不在少数,然这二人无论步法身形,亦或是神色,皆很是不同寻常。唐一兮自学成下山,行走江湖已近十年之久,即便他们刻意收敛,也未能瞒过唐一兮去。 “这是看什么呢,都快看的入了神去?”坐在他对面的唐酝寒朝他眼前摆了摆手,“你再不吃,这碟包子可全留你师弟了。” 唐一兮被这一晃回了神,勾起嘴角别有深意地笑了笑:“往常总是觉得洛阳无聊透顶,恨不得早日回成都去,今日却要收回这句话了。”瞧着唐酝寒仍不解,便朝下方那拥挤的集市扬了扬下巴,“师姐你看那两个西域人,可是明教子弟?” 唐酝寒不动声色地给自己续了一杯新茶,才慢慢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怎地,你这是看上人家了?都离而立不远了怎么还这么宝。”说着往他碗里夹个包子,忍不得带着些许作弄的意味笑了起来。 “说不准。”他颔首谢过师姐的好意,仍是没有现在就吃的打算,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回下方的街上。此时已经过了最拥挤的时刻,人潮逐渐散去,两个西域人沿着宽松起来的长街缓缓而走,恰好从这两层高的茶馆门前过,走在前面小姑娘早已把糖人给吃完了,蹦蹦跳跳的便从台阶上跑过去,那男人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朝他笑了一笑。那张俊朗的面容上全无平日里见过那些明教子弟的肃杀之色,反倒充满了年轻、蓬勃的朝气。 一见如故,生万千欢喜心。 2017-03-19 热度(19) 评论(3)
《面具/Another Face》第一章(下) 预警: ※全员扑克牌设定,正剧向,私设如山 ※娘塔有,原创人物有 ※ 主要cp英米,露中,法贞,洪普(性转),行文中按剧情需要应该还有其他 ※注意:本文有伪独伊 ——————————没有问题的分割线—————————— 《面具/Another Face》第一章(下) 罗莎•柯克兰 前文 “斯科特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吧?”亚瑟侧过身去贴近车窗,目光落在车厢外午后的街道上神情恢复了宁静闲适,似乎刚刚在圣堂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从前向来享受天气晴朗的悠闲午后,抱着书和一壶茶,就能在庭院里消磨一个下午。但那也是他十八岁以前的事情了,,如今他遣走王后卫队,在罗莎的四轮小马车上,却再没有享受午后的兴致。罗莎暗自叹气:“是,我认为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开,没有必要给他质疑我的机会。” “他还真不该提防你那么久。”亚瑟早已料到,不以为意地笑起来,只是语气淡淡地有些讽刺。 “别这么说,亚瑟,”她并不在意亚瑟的讽刺,表情凝重地把右眼的单片眼镜摘下来,用浅色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包好,秀气的眉轻轻地蹙起,“斯科特虽然和你关系恶劣,但他同样也看不惯教会的作为,你们大可以不必急着内讧。” 亚瑟轻蔑地冷哼一声:“如果让斯科特知道我在暗中支持教权改革,我想我们这个亲爱的哥哥第一件想到的事情绝非加入我们,而是为终于找到了把我送上火刑架的理由欢呼得意。” 四轮小马车穿过的横街,拐上与骑士大道共同分割王城结构的国王大道,笔直驶向大道尽头仅轮廓就看得出恢弘的黑桃宫。由于直通王国的权力中心,议院、法政大楼等政府部门坐落在这一区域,大道两旁的其他建筑风格也以严肃庄重为主,因此国王大道也被称为“王国的脉搏”。罗莎透过车窗看着大道上忙碌的众人,雕刻着各色家族徽记的车马奔驰在在女眷送往用下午茶的路上;华服的政府官员从政府部门的大楼里出来,从随从手中接过他们的礼帽;而神色匆忙的文员们则小跑着,将刚刚处理好的公文发往王国各地。 她旁观着“王国的脉搏”以平稳的速度搏动王国的运行,如同旁观一场盛大的浮华歌剧,希尔斯王城以陌生的姿态在她面前重新打开帷幕。旧的秩序日渐崩塌,伪劣的金漆层层剥落,而新的秩序正在醒来。 就如新的歌剧开幕,旧的演员退场。 距离目的地已经很近,亚瑟在座椅上坐直,调整好稍微有些移位的领结,转过来以一种恶作剧的表情看着她:“不知我是否能邀请你共用下午茶,柯克兰小姐。” “我很荣幸,但恐怕不得不辜负您的好意。”罗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脸上淡淡有些笑意,以同样夸张的语气和用词回敬他,这是亚瑟从小逗她的把戏,她也习以为常。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辚辚声逐渐被抛到了后面,四轮小马车驶进了黑桃宫的范围。亚瑟若有所思,显然是对她的回答有些讶异,毕竟她平常绝无可能拒绝亚瑟的邀请:“为什么?” “因为我得到消息,欧亨尼娅·琼斯夫人现在正在黑桃宫里。”她终于不用忍着不敢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得意地欣赏亚瑟一瞬间微变的脸色,只可惜他的真情实感只停留了片刻,就恢复了平常:“夫人是王城最受尊敬的贵妇,而且一直很喜欢你,你何必那么怕她?” “是吗?”罗莎对这些场面话不以为然,扬起下巴露出几分轻蔑,“我还以为她应该更加喜欢你才是,毕竟她可没有想过要把心爱的小女儿嫁给我。” “以前的确如此,只可惜我没让她称心如意。”亚瑟的声音低下来,不自觉地带了点嫌恶,“娶艾米丽那个小姑娘有什么好处,阿尔弗雷德·F·琼斯不死,她就当不上‘国王’,永远对我毫无用处。” 不愉快的话题至此应该终结了,亚瑟不想给她嘲讽他和阿尔弗雷德之间那些烂账的机会,把话题转向了别的事情:“方片国的消息传回来了吗?”罗莎点头:“一切都按原计划办妥了,你的老朋友们向来比你要讨人喜欢,只是……在方片国恐怕也找不到彼得的下落。”她说起来的时候,脸上也不由自主地表现出了少有的失望和无奈,亚瑟抬起手在她肩膀上安慰式地按了一下。 王宫的卫兵前来打开了车门,亚瑟弯着腰钻了出去,罗莎低声同他告别。“等一下,罗莎。”他突然想起什么来,回过头叫她,“我想知道,梅花国的白河谷海德薇兹公爵,和那个盛产艺术家的埃德尔斯坦家族,为什么会突然倒向伊万·布拉金斯基。” —————————————————————————————— 瞎忙活了不知道多久,赶紧更新 2016-11-12 热度(12)
《面具/Another Face》第一章(上) 预警: ※全员扑克牌设定,正剧向,私设如山 ※娘塔有,原创人物有 ※ 主要cp英米,露中,法贞,洪普(性转),行文中按剧情需要应该还有其他 ※注意:本文有伪独伊 ——————————没有问题的分割线—————————— 《面具/Another Face》第一章 罗莎•柯克兰 入秋的第二个礼拜,午后的阳光依然炙烤着石板铺成的路面。秋女神的脚步这样慢,仍然放任热浪蒸腾着扭曲了空气,凝成一股肉眼可见的,缓慢流动的黄金淡雾,将整座希尔斯王城笼罩其中。车壁雕刻着金玫瑰家徽的马车在广场间穿过,罗莎•柯克兰端坐在车里,轻微调整右眼上的单片眼睛。窗外的街景飞速向后倒退,模糊成一片虚影。骑士大道尽头的维多尔圣堂响起悠长洪亮的钟声,惊起了塔楼上乘凉的飞鸟。它们扑棱着飞往广场东南角歌剧院的穹顶驻足。这是通用纪年法的第476年,罗莎十九岁。 维多尔圣堂落成于通用纪年法的第三年,岁数几乎能与王国比肩,外墙上雕刻的众神容颜如旧肃穆,而内在也因为各大世家的贡献而日益辉煌。数百年来王城的人们到这里祷告,忏悔,而圣堂也见证过无数智者的洗礼,国王的加冕,英雄的丧仪。 马车在圣堂外停下,随行的侍从将车门打开。 维多尔圣堂此时明显并不对外开放,全副武装的卫队将古老的庭院围得水泄不通,禁止任何行人和车辆进入圣堂的范围。但是柯克兰家族的金玫瑰永远不会遭到拒绝。罗莎提起裙摆,踩着马车的脚踏从车里下来。卫队长霍兰德爵士候在车旁,表情严肃地亲吻了她的手背,示意她到圣堂里面去。 霍兰德爵士出生于西北部沿海与梅花国接壤的低地,身形高大,轮廓线条比南部人坚硬,还一度以不苟言笑闻名于王城,成为贵妇和小姐们下午茶谈论的热门对象,被她们戏称为“脸都冻僵了的”爵士。当然这些事情爵士本人不会知道,罗莎的嘴角带起一点点弧线,礼貌地朝他点点头:“下午好,爵士。”   她转身走上圣堂的台阶,雕花精致的沉重木门随着她的脚步缓缓往里打开。阳光比她更早一步挤进门缝,刺穿宽敞但空旷昏暗的布道厅,照亮正处在正中央的主神的石头脸庞。穿过长椅间的走道,木门又在她身后缓慢地掩起,布道厅回复了幽暗的原状,寂静得连她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她的哥哥,亚瑟·柯克兰,正沉默地坐在第一排右边的长椅上,与安然不动的神像长久对视,祷告书平放在膝,根本没有打开过的迹象。如同一幅静态的油画,透过花窗玻璃的光线投在他裁剪合身的蓝色礼服上,清秀温和的五官却隐没在幽暗之中。“亚瑟,”她轻声唤,保持着无声的步调走到他身边坐下。 “今天没人邀请你去喝茶?”亚瑟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但语调轻松,慢慢睁开的森林般深邃的绿色眼眸写满平日难得见到的沉静与悠闲。罗莎了解他,即便身任掌管行政和宗教事务的“王后”一职——当然这只是个政治上的职位,与“国王的妻子”这一概念毫无关系——亚瑟也从来不是什么虔诚的教徒,反而还是改革教权的暗中支持者,现在不过是借祷告的名义,前来享受无人打扰的时间。也正是现在,他才有机会坐在黑暗之中,彻底摘下沉重的黑桃国“王后”的面具,戴上仅对罗莎展现的兄长的容颜。 “我不信你猜不到,”罗莎看了他一眼,表情严肃,从手笼里取出一封押着金玫瑰图样火漆的信向他递过去,这是柯克兰家族的内部密函,“是从梅花国前线传回来的。”他接过去,不经意地掀了掀已经拆开过的封口,却没有把里面的信纸拿出来,而是小心地把信封收进上衣的口袋里:“赢家是伊万·布拉金斯基?”罗莎点头,她并不惊讶于亚瑟能预见最后的胜利者,毕竟这个结果毫无悬念。   而且伊万·布拉金斯基赢得梅花国内战的胜利,本来就是柯克兰家族,也是亚瑟一直以来最想要看到的结果。但是亚瑟眼眸中的闲适和安逸在他自己说出这个结果的时候就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罗莎看不懂的复杂思虑,好似清晨浓雾缭绕的密林。“最迟明天晚上,军政部门的情报就会送到国王议会。”他像是在提醒自己,屈起食指在祷告书的硬皮上敲了敲。   罗莎抚平膝上的裙褶,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她没有明白兄长的想法,思考良久,也只能开口问:“这不是你希望的结果吗?” “无论是谁赢得梅花国内战的最后胜利都不是个好消息,旧贵族容易被教会控制,而平民则对教会充满恐惧,我更希望这场战争永远地打下去,直到梅花国变成寸草不生的废墟,”他轻声叹气,拿起根本没有打开过的祷告书起身,看往隐没在阴影中的布道厅大门,目光悠远,“但这显然不可能。而教会的目光终于不必再完全扑在梅花国的战况上,也就意味着他们终于有时间来窥探我们的思想了。海面平静太久,必有风暴来袭。”他说的明明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最后却莫名笑出了声音,言语中似乎对即将来临的风暴大有兴趣,罗莎看着他沿着过道往外走去的背影,忍不住带着嘲讽地道: “这便是今日诸神给你的指引。” “不,罗莎。”亚瑟站定在过道中间,却没有回头看她,“诸神从来没有给过人们任何指引,他们不过是一群古老过头的石块而已。” 那群雕刻精致的古老石块正俯视着她,眼神空洞,目光渺茫,当然他们也以同样的姿态俯视所有人。总有虔诚的信徒愿意相信他们心怀悲悯,却无人注意到事实上他们对任何残忍的世事都无动于衷,只是日复一日地冷对年月变迁,面无表情地旁观众人的喜乐与哀愁。 可即便如此,人们仍妄想得到神的指引。 罗莎心想。 tbc 2016-10-22 热度(23) 评论(3)
《面具/Another Face》的如山私设 声明※仅为《面具/Another Face》世界观下的私设,非扑克牌原设※请勿挪用,抄袭 1.通用纪年法 由教会创立,四国版图第一次确定后的第一个新年开始使用,故事发生在通用纪年法的第476年 2.同性婚姻 设定下同性婚姻受到所有人默认,而且十分常见。 3.“国王”“王后”“骑士” 该称号由四国第一批统治者约定确立,得到教会承认,对应扑克牌中三张特殊牌面,仅代表政治职位,与身份性别社会关系等无关,均尊称“阁下” “国王(King)”:决策权,司法权官员任免权 “王后(Queen)”:行政权,掌管议院及国内宗教事务 “骑士(Knight)”:管理军队,但无私自调动的权力,管理外交事务 4.国王议会 由机要大臣组成,直接与国王议事,表决议院的表决结果,最终由国王,王后,骑士共同裁定。 5.议院 由国内贵族,大家族成员及平民组成,拥有表决权,表决结果上交国王会议二次表决,在全票的情况下有权驳回国王的决策 6.法政,军政,海政大臣 首席机要大臣,掌管相应的三个部门 法政部门:协助国王司法,执法,处理一般案件 军政部门:协助骑士管理陆军军务 海政部门:管理海军及海外贸易等事务 7.魔法消亡 魔法自468年首次出现失效现象之后逐渐消亡,成为梅花国内战的直接原因,至476年,一切时间,空间,治愈,召唤,攻击等大型魔法已经全部失效。小型魔法如占星术等暂时还能使用。 8.教会 总部位于四国两片大陆之间,兰萨内海中央的教会群岛上,势力范围覆盖四国,曾一度超越扑克牌政治体系,近年威望因魔法消亡而急速衰落。 9.Joker 扑克牌政治体系中身份成谜但是确实存在的人物,身负重大责任。从来不在人们视线中出现,所以大部分人都以为近五百年Joker都是同一个人。是魔法消亡后唯一还能使用大型魔法的人。 2016-10-22 热度(6)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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